[]  
今日导读
最新通知
外服E家亲
 
外服在线>>今日导读>>
科学实验的伦理代价(六)

摘自《中国青年报》 杨芳 文


  
   
母亲

   
    眼下,这个拼图游戏上最大的空白就是母亲了。通过一位路易斯-韦斯之家的老员工,葆拉找到了她们出生28天后,在麦格太太家的档案记录。档案记录中写道:“麦格太太显然在悉心照料这对双胞胎。她甚至能辨认出两者的区别,体重、面部表情和胎记等各个方面。”
   
    麦格太太现在在哪儿?她是否知道路易斯-韦斯之家无权泄漏她的真实姓名?这对双胞胎抱着最后的希望发出最后一封信,试图探询有关生母的点滴信息。
   
    2006年5月,在葆拉生下第二个女儿不久,姐妹俩收到以下回复:“当你们出生时,你们的母亲在一家州立精神病院住院。在之前的1968年6月24日,她有过一次自杀行为。随后被诊断出精神病性疾病,开始服用治疗药物奋乃静。据说她是个膀大腰圆的女人,拥有棕色的头发和眼睛,牙齿不是很好。由于她当时精神混乱,并不知道你们的父亲是谁。”
   
    这和姐妹俩的猜想完全吻合。“我一直觉得她肯定是个大个头。”葆拉笑着说,“现在听起来好像是个狼外婆。”接下来她们在纽约市公共图书馆的宗谱室找到了母亲的名字:让-维特。然后,通过互联网,葆拉开始查找维特家族。鉴于路易斯-韦斯之家曾透露母亲的父兄都担任律师,她们将目标锁定为大卫-维特。但他在电话里冷冷地回答:“对你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   
    姐妹俩揣测他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,便给他写了封信,再三表示决无恶意,坦言并不打算约见生母,只是希望了解她的现状。接着她们找了名私家侦探,打探到让-维特的真实姓名叫丽达-维特,已于1978年去世。此外还找到一张丽达高中时的毕业照片:一个留着厚厚卷发的女孩儿,活泼开朗地笑着。
   
    有关生母模糊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,尤其在2006年年底维特舅舅的到访之后。他并没有多言自己的态度为何转变,只是相约在曼哈顿阿姆斯特丹大道的第77街见面。
   
    维特舅舅彬彬有礼,却有些紧张。他领着外甥女在街角打转,一言不发。最后,老人指着一栋楼房说:“这是丽达生长的地方。”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,“也是她度过最后岁月的地方。”
   
    在这位哥哥的描述中,妹妹丽达生病前是个活泼、开朗和聪明的好学生。她的爱好是绘画,虽然水平一般。同样的,她也没有告诉大卫孩子的生父是谁。告别之前,这个舅舅喊住了转身走远的双胞胎姐妹,高声说:“她是个好人。”
   
    就像不断更新的电脑技术,葆拉有关过去的印象似乎一下子从一张照片,扩展到无数个故事。2007年,她和艾莉斯把这些经历集结成书,取名为《最熟悉的陌生人------一对双胞胎分离又重聚的回忆》。
   
    如今,这对姐妹住在纽约布鲁克林的同一条街道上。艾莉斯说,“自从找到了葆拉,我觉得失去的所有又回来了。”几天前,姐妹俩正在美国、荷兰和比利时旅行。她们计划把无辜失去的35年光阴一点一滴补回来。住在一家乡村旅店里,葆拉给记者回信说:“我现在深切领会到姐妹的含义。希望远在天国的妈妈能够知道,你的女儿们相处得很好。”(编辑:Shannon)
   



“外服在线”所发布的文章内容仅供注册用户参阅,并不代表本网站赞同作者的观点。


下一篇: 陆克文的“中国缘”
上一篇: 科学实验的伦理代价(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