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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实验的伦理代价(四)

摘自《中国青年报》 杨芳 文


  
   
调查

   
    她们为什么被活活拆开?她们的养父母都表示并不知情。但凯瑟琳的一句话让两人惊呆了:“有关先天重要还是后天重要的科学研究。”当今天回忆起最初得知真相的情景时,葆拉说:“就像电影中的情节一样,我当时眼泪夺眶而出。”
   
    一周后,她在互联网上试图用“路易斯-韦斯收养之家”和“双胞胎”进行搜索。一篇刊登于《纽约日报》的“医生原来知道”的文章映入眼帘。与此同时,艾莉斯也搜索到了一篇《实验室里的小老鼠》,讲的是个三胞胎的故事。
   
    1980年秋天,当19岁的罗伯特-沙夫兰走进纽约一家专科学校时,意外地发现很多人向他打招呼,称他为艾迪。最初他以为这可能是恶作剧,直到艾迪-格兰德出现。他们出生于同一天、同一个地方,都来自路易斯-韦斯收养之家。更奇怪的是,他们俩都是摔跤手,常抽万宝路牌香烟,智力水平都是148。当这个感人的故事被媒体披露后,大学生大卫-科尔曼仿佛中邪了。他从报纸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。原来,他是第三个孩子。
   
    这篇发表于1997年的报道,揭出一个惊人的秘密:将这些双胞胎或多胞婴儿分开的建议,来自维奥拉-伯纳德。这位路易斯-韦斯收养之家的精神病学顾问认为,多胞胎能够从分别收养的环境中受益。在他看来,这种做法无疑是双赢的局面:一方面,多胞胎可以各自建立属于自己的个性;另一方面,领养人也可以减轻负担。支持他的还包括当时的美国儿童发展中心主席彼得-纽鲍尔。从上世纪中叶起,这两家机构就此展开合作,一家澳大利亚出版的多胞胎研究刊物显示,这项研究涉及5对双胞胎和一对三胞胎,一共13个孤儿。
   
    从报纸上,这对双胞胎姐妹找到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克鲁格曼医生。“作为科学家,我究竟应该坚持什么?”克鲁格曼似乎并不为此感到羞耻。彼得-纽鲍尔也拒绝对此发表评论。
   
    有关这项研究的秘密,一经披露立刻引起轩然大波。遗传学家托马斯-鲍查德评价伯纳德和纽鲍尔“几乎可以说是魔鬼”。“没有人有资格,无论用什么借口,剥夺别人的幸福。”托马斯补充道。斯本斯-查平收养之家的退休主席也表示:“我们从不这样做。”这是美国最大的收养机构之一。
   
    据了解,如今大多数收养机构被禁止分离双胞胎。 (编辑:Shannon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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